人的东西，几乎都不值钱。完全为了发泄情绪除外，毕竟在每一次的危机中，了解真相的就那么几个人。
剩下的人都是人云亦云的那种，更多都是盲从。
“季总，难道他说的不对么？”
台上是水货，季东来也懒得去听，索性走出屋子，到外面自助餐吃点东西，钱雪和两个朋友一起跟了出来。
“通用汽车，美国三大汽车制造商之一！他们的专利和创新是世界第一也差不多，为什么还破产了呢？就在不久之前，按照这位老师的观点，这种企业是碾压我们的存在，为什么发展成了现在的鸟样？”
没有直接回答钱雪几个人的问题，季东来笑呵呵的说到，钱雪几个人不由得一愣。
因为这就是不久前的事情，貌似是这么个道理。
来这里的人很多都是自家家里有企业的那种人，所以很多人现在都迷糊了。继续追问季东来相关问题，季东来直接岔开话题，毕竟自己没有义务给别人科普东西，说多了还会造来厌烦以及辩论。
这个岁数了，还停留在和人进行无畏辩论的阶段，那就是没长大。
“钱总，你认识的朋友不简单。看问题能够一针见血，他在什么企业，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
季东来并未和这帮人聚会，毕竟谁也不认识，很多人都很狂，看着就厌烦的那种。尤其谷力平，围绕在对方身边的一帮人看着季东来眼神都是异样，季东来懒得搭理。
钱雪隔年的几个朋友，原本想要结交季东来，结果看到季东来离开只能作罢，询问钱雪关于季东来的事情。
钱雪正好苦于和几个人这边怎么深入交流，现在终于来了机会，当仁不让带着几个人进入季东来的工业园区。
“原来塔什干还有中国人专门呆的地方……也不对，这你还有本地人的企业……卧槽，产业集群！这个季总不简单，正好我们也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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