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怀衣淡淡地说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什么身份地位，女人总是非常在意年龄。
顾明川立马改口，“玉姑娘，您抓我过来，也没有用啊。”
“谁说没用？你是圣女在乎的人。”
“姑娘是想利用我，将苏凌霜引过来？”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说着，玉怀衣突然脸色一变，胸前绽放出一朵血花，她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上。
顾明川被吓了一跳，“姑娘，伱没事吧？”
她躺在地上，双目紧闭，没有回应，像是昏迷了过去。
我是趁现在逃跑呢？
还是趁机把她给做掉？
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就坐在床上。
片刻后，玉怀衣幽幽醒来，睁眼一看，见他坐在原来的位置，正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用虚弱的声音问道，“你为何不逃？”
顾明川说，“我看姑娘对我并无歹意，为何要逃？”
其实，他没有逃，也没有动手的原因很简单。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现在他受了重伤昏了过去，一个真气一重的武者在旁边，能杀得了他吗？
根本不可能。
毫不夸张地说，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真气一重的武者给戳死。
对于法象境的玉怀衣来说，他就是那个真气一重的武者，隔了两个大境界，他拿头去杀？
除非手里有一把绝世神兵，还有一丝可能。
逃跑也不现实，人家会飞，
法象境强者，堪比地球的五代机，超音速飞行，自带相控阵雷达，还有远程打击手段，自描系统……
想想都可怕。
玉怀衣深深看了他一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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