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光手腕不自觉用力了些，想起自己死去的同门，想起山下那些丧命妖口的无辜百姓，他眼底闪上一抹悲凉的赤红。
若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厉擎，他定然毫不犹豫拔剑，杀之而后快。
苏妤疼得眼里冒出泪花，怀疑谢临光想把她骨头捏碎。
“疼……”
谢临光下意识松手，看着女孩眼泪汪汪的模样，不受控制心软几分，下一刻，他又厌恨这样的自己。
“咳咳！”谢临光捂着嘴剧烈咳嗽几声，脸色更白，衬得眉心的红痣愈发鲜红如血。
咳嗽完，他手握拳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拭过唇角。
苏妤确信自己看到了血。
谢临光咳血了？
“哥哥，你怎么了？”苏妤担忧。
谢临光淡淡移开视线，声音冷硬：“与你无关。”
苏妤一噎，忍不住去看他的手，刚刚还能看到有血迹，现在已经没有了。
正打算坐回去继续吃东西，下巴再次被捏起，谢临光掐着她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将一颗药丸放进她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些微苦意在嘴里蔓延，流进喉咙。
“咳咳……”苏妤呛了一下。
她捂着喉咙，惊慌道，“哥哥，你给我吃了什么？”
谢临光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划。
苏妤指尖痛了一下，接着，一滴精血被逼了出来。
十指连心，指尖血也可替代心头血。
谢临光面色淡淡，拿走苏妤那滴血后，同样在自己指尖划了一下，逼出一滴精血，与苏妤那滴融在一起。
苏妤看不懂谢临光要做什么，只知道那滴血彻底融合又消失在空中后，自己脑海里隐约多了一些东西。
姑且将这个东西叫做牵绊吧。
她感觉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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