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肚子，是肝。”燕峥真想一脚把这小子踹出去。
四儿才不管这个，反正都在肚子里，没啥差别。
“峥哥，你这样以后可咋整？”
“我这样怎么了？我这又不是得了绝症，治不好了。”燕峥无语，没好气地说完，四儿还当真了。
四儿一个高大的汉子，眼睛瞬间通红。
“你放心，你缺啥你从兄弟身上割。兄弟能死，你不能死。”四儿抹了一把泪，“峥哥，你要是好了，千万别忘了照顾好我家里人。我咋死的，你也别跟我家里人说。知道不？这事儿咱们就烂在肚子里，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燕峥开始还没觉得有问题，后面听着听着就觉得这话不对劲。他抬脚踹过去，四儿猝不及防被踹坐在椅子上，满脸懵逼地瞅着燕峥。
“没读过书，就好好去读几天。别一天到晚闹笑话。”燕峥以前从没发现四儿这么烦人。
四儿还挺委屈：“哥，你咋回事？我都宁愿为你去死，你咋还嫌弃我呢？”
讲不通，完全讲不通。
燕峥吐出一个字：“滚。”
“好咧。”
四儿圆润地滚出去了。
小五拿着条子回来，看到四儿站在门口，还惊讶地问他：“你这是咋了？怎么还站在外面？进去啊！”
“不敢。”
四儿挺怂的。
小五惊讶：“这有啥不敢的。赶紧进来。”
说着，小五打开门，伸手拉四儿。
燕峥冷冰冰的声音从病房里响起：“让他滚远点，今天不想看到他。”
四儿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小五抓抓头，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他办完手续回来，就变样了？
他不敢问。
燕峥躺在病床上，想到孟晚棠主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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