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在这一点上，石磊看得很明白，跳出来的时候，也非常坚决。
“秦部！”石磊一出口，就直指要害，看着秦慕婉，一副很气愤的样子：“我承认，你来自上面，你背景不俗，你可能一出生就比我们拥有了更多东西。我也承认，你非常优秀，已经到了我们绝大多数人只能仰望的地步。”
“不过，我始终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我们做得不对，你可以批评教育，为什么要辱骂我们？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那石副部的意思呢？”秦慕婉似笑非笑看着石磊。
不知道怎么，看到秦慕婉这个笑容，石磊心里有些慌乱，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意思要发生似的。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退路？他一咬牙，继续说道：“我觉得你应该道歉！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的意思！”
道歉。
很简单，却又很难。
毕竟秦慕婉才上任，还一件事没做成，如果这个时候被逼迫着道歉，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光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石磊这一招，看上去没什么，却阴险狡诈到了极点。他用这一招，想要打击秦慕婉的wei信，甚至还要把她跟下面的人彻底割裂。你就算再厉害又如何，一个光头司令罢了，你还能在华南这边继续混迹下去？
“哦，这是你一个人意思，还是所有人的意思？”秦慕婉似笑非笑，目光在下面众人身上一扫，神色淡然：“要不然这样吧，我们不是民主集中制嘛，光集中也没啥意思，该民主还是要民主，要不大家举手表决，如何？”
石磊心中咯噔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慕婉居然会有这样的提议，这很不正常。这女人，不应该是极力反对才是么？为什么她居然会这么大胆，她到底有什么依仗？
石磊唯恐夜长梦多，立刻就开始举手：“秦部这个举动我认为不妥，应该要道歉，赞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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