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是小天师，早就滚蛋了。
由于宁土池的身上软乎乎的，又很温暖，这具身体又很虚弱，宁问问在他的怀里舒服地眯了一觉，不过一到家，她就醒了。
宁毅已经自己坐起来了，看着气色也好了些。
宁问问盯着宁毅看了看，她已经掐算了个宜迁坟的好日子，就在除夕这天，错过了可要再等上半年之久。
半年，她看了眼外公，还是不等了吧。
宁毅也发现小姑娘在看自己，“问问，这么看外公做什么呀？”
宁毅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宁问问咬了咬唇，“外公，刚刚我梦到外婆了。”
宁毅笑了，随后咳嗽了两声，“你都没见过你外婆，你怎么知道梦里的人是你外婆啊？”
“她告诉问问了，外婆好漂亮。”
说起过世的妻子，宁毅一脸的温柔，“是啊，你外婆很……漂亮，你娘像极了她，你又像你娘。”
宁毅自然是相信宁问问的话了，毕竟这么小的孩子，撒谎做什么？
“那问问……梦见……梦见外婆什么了？她有没有……跟你说，她的钱……够不够花啊，衣服够不够……穿啊？”
宁毅花了好一阵才把话说完。
宁问问前世就经常在道观里听到有人给死去的亲人祈福，说的也是类似的话。
“够呢，够呢。”宁问问的小奶音软糯好听。
“不过……”
她这一顿，宁毅立刻皱起了眉头，很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
“外婆说不舒服。”宁问问发现几个舅舅都朝着她看了过来。
最是顽皮的小舅舅则好奇地问道：“问问，那外婆跟你说哪里不舒服啊？”
终于要说到重点了，宁问问有点小紧张。
可看在宁老爷子的眼里，却不高兴了，“别……捣乱，吓着她。”
“我……我说什么了我？”宁月栾委屈又无奈，“问问乖，小舅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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