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但是他很快收住了自己的表情，装作很是疑惑的看向方程。
“收入？方疆主的意思不会是......怀疑我有关于钱财的其他问题吧？”
他很聪明，没有说出贪污受贿之类的字眼，只是说关于钱财的问题。说着他还自嘲的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着明显比较简陋的房顶。
“就这种情况，我能有什么问题呢......”
语气间似乎还带着一丝失望，是对方程的失望。
“有没有问题，我们得说过了才知道！不好意思，我们用了一点特殊的手段拿到了边城近年来关于民众税收和支出的账本，希望凌城主可以理解，有时候我们想调查一些事情，是需要应用一些特殊手段的！”
方程很是客气的说道。
凌然听了方程的话，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然后表现出一副很无奈但是可以理解的表情。
“唉，这......理解是可以理解，但是被调查的那个人肯定会有些不舒服的！不过......我倒是得惩罚一下我们财政司的守卫了，看管的不够严密啊......”
说着，凌然还无奈的摇头笑了笑，看似十分沉重的开了一个小玩笑。
“嗯？跟财政司没有关系啊！那账本......是从凌城主的床底下找出来的啊！”
袁月用一种十分天真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顿时，凌然父子和凌夫人全都惊讶的看向袁月，凌然是震惊、凌风是难以置信，凌夫人则是一脸慌乱，这一家三口的表情......简直可以算是精彩绝伦。
凌然脸上的震惊没有坚持多久，随后他僵硬的嘴角扯了扯，目光闪烁的看向方程。
“这......这袁姑娘的话，我怎么没有太明白呢？什么......什么床底下啊？”
他还在硬撑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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