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门口围观的病人，早就被医院的保安疏散了，唯有几个附近科室的医生，还在往这边看着。
“这么好的人才，却不能为我们医院所用，真是可惜，可惜啊！”林振东叹了口气。
刚才他试图跟张山要联系方式，但还是被张山婉拒了。
张山早就看出来，那个郑成林和刘有德的关系不一般。
当初张山的手机号，可是用黎小雪的身份证办理的。
要是给了林振东电话号码，搞不好对方就能凭着手机号查到黎氏诊所！
望着张山离去的身影，郑成林忍不住攥紧拳头，他刚才也跟张山索要了联系方式，同样被拒绝了。
这么一来，他岂不也没办法给外甥刘有德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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