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律师从容的说：“但酌情需要返还我们翟先生，这两年多来的部分抚养费用。”
“这是清单。”
律师将文件推过去，“我们合法需要拿到的一笔赔偿。”
国民奶奶当下不干了，“给我们孩子装腿，送他来上学可都是你们自愿的！这事叫我们付钱干什么啊！没看见我们是困难户么。”
律师油盐不进，“我们先生帮忙养孩子，期间你们从未探望，哪怕打官司也是你们没理。”
那一串零足够两个女人看的眼睛花了。
“你这钱都可以养一个学校的孩子了！讹人呢么！”
一连串不甘心的土话飙出来，国民忍不住皱起眉，幼嫩的声音说：“不要说脏话！钱你们不还，长大了我也是会还的。”
小孩子在旁听这些不好，姜暖暖直接起身将人带走，“你们聊完出个结果，我再带人进来。”
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国民垂头丧气，“她们从没来看过我，也生了弟弟，为什么又来夺走我的生活呢。”
“没人可以夺走你的生活。”姜暖暖蹲在他面前，又给他拆了一颗糖，“今天限量两颗，多了蛀牙。”
“哥哥天天吃也没蛀牙。”
“想和他一样糖果自由，你还得再长大点。”姜暖暖笑着捏捏他的脸，“你会一直在这里生活的，不用担心。”
“和哥哥姐姐一起么，可这一年你都去哪了？”他的小手抓了她散落的一缕长发轻捏，小声说：“你错过了我很多校园活动，每次都是哥哥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连个笑容也没有。”
姜暖暖笑容微敛，握住他的肩膀，“国民啊，我和你做个约定好不好？”
小孩点点头。
姜暖暖认真的说：“以后我不在了，也麻烦你好好照顾翟霖，他和你一样没有关爱他的父母，只有一个年纪很大的外婆，现在除了我以外，你是唯一可以接近他陪伴他的人了，你能不能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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