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许阳，问道：“神龛碎裂之后，背后的人会怎么样？”
许阳笑容灿烂，淡淡道：“你猜。”
“会死？”
许阳摇摇头。
“比死更可怕！”
“啊？！”
许阳见状，语气平淡道：“你不会以为，这些年来，只有x组织有去往现实世界的想法吧？”
不等聂青松说话，他就自顾自说道：“不管是人，还是鬼，当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往往都会滋生出一些很危险的想法，做一些跟实力不相匹配的事情，如果不再加以限制，就有造成灾难性的后果，有些人虽然身处深渊，却一心向阳，做了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但总有些人是愚蠢的，企图窥视深渊，殊不知，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聂青松闻言，皱起眉头，下意识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阻止这里的鬼出去？”
“是的。”
“谁？”
聂勇此时转过头，接话道：“是鬼神对吗？”
许阳点点头，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悲伤和一抹嘲讽。
“祂阻止了这个世界的家伙出去，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最终被拉下神坛，坠入无尽深渊，但祂最终还是成功阻止了所有家伙，可祂却没能阻止外面的人进来，有时候我就在想，祂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聂勇看着许阳，思忖片刻，说道：“这只能说明祂的治理有问题，也说明这个世界需要新秩序。”
“呵呵......”
许阳闻言，笑而不语。
他现在不想跟聂勇辩驳什么，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聂勇这种人是非常聪明的，也是非常执拗的，他们自以为他们了解到了全部，殊不知他们只窥探到了冰山一角，在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之前，是很难说服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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