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们早就该跑出这栋楼了！为什么下面还有楼梯！
“妈，你看，这是底楼。”芳芳惊恐地道。
这些老旧楼栋的计楼方法是：最下面的门面是底楼，楼上的住户才是一楼。
底楼正是那家纸扎店。
纸扎店后面还有一个门，是通往楼道的，此时那扇门正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而本应该出现的楼道口，却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下面还是阶梯，一直往下，不知道通往哪里。
越往下越黑暗，她们肯定是不敢下去的，害怕下面就是十八层地狱。
现在她们若是想要离开这栋楼，只能穿过纸扎店，打开前面的卷帘门。
但是……
母女俩看向纸扎店里面，依稀能够看到几样纸扎的小楼和汽车。
里面会有纸人吗？
它们会袭击她们吗？
她们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走进纸扎店。
母女俩站在底楼的阶梯上，不敢上也不敢下。
忽然，芳芳想起了什么，道：“妈，我们去二楼！201！”
芳芳妈这才想起201住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在棺材店当学徒的年轻人，只不过不是九叔的棺材店，而是五十米外的一家。
那家店做的生意很大，店里招了很多销售和学徒。
他们的棺材都是学徒手工做的，很多达官显贵喜欢来买。
嚓，嚓，嚓。
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母女俩往下一看，发现一个纸人赫然出现了-1楼的楼梯上。
似乎察觉到母女俩在看它，它猛地抬起头，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
虽然纸人无法做出别的表情，但她们还是感觉它在狞笑。
“快走！”母女俩吓得尖叫一声，匆忙往楼上跑，身后的脚步声如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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