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转而将目光望向左侧的灰发老者。
灰发老者是超级护法之一，也是不折不扣的准仙。
很快，就见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道圣旨，“帝君大人观程杀神护城有佳，特封程杀神为此城城主，封号杀神候。还望程杀神能够听旨。”
谁也没想到，帝君此次前来居然是想招揽程凡。
不仅将其封为杀神候，还把这中央帝城的城主职位交了出去。
要知道历代中央帝城一直都是归皇室来管。
这毕竟也是皇室所在的古城，其中涉及到太多隐秘。
说实话，听到圣旨时，程凡的表情也多少有些愕然。
自己从未说过要成为城主，更没想过要和皇室打交道。
正犹豫着，就见灰发老者接着出声质问，“程杀神，听闻你想要打通灵界与另一颗星球的传送通道？”
这件事，一直都是四大超级势力之间的秘密。
四名主宰也都发下誓言，绝不外传。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此事传到皇室帝君的耳朵里，多半还是会出问题。
“没错，有什么问题么？”
看着态度比较随意的程凡，灰发老者忽然厉声喝道：“大胆！”
“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在灵界，为所欲为？”
“想要做这种事，就必须提前告知皇室。因为只有皇室点头你才能这么做！”
这算什么？给颗甜枣，再打一棍子？
灰发老者的一言一行，都令程凡和楚凌寒感到厌恶。
反观旁边跪在地上的四大主宰，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很清楚，这秘密绝对是从自己等人的势力传出去。
有内鬼，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却害怕事后可能会面对杀神前辈的滔天怒火。
“哦，换句话说。我想在灵界做什么，都必须先征得皇室的同意？”
“那要看你想做什么。如果拉屎撒尿什么的，自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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