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张嘴吭哧吭哧了几声，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喷涌而出，他看着胸前骨刺，艰难的转过头来看。
入目，灰岩歪着头笑眯眯的模样，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为，为什么···”虎头张口大喘气的问。
随着他这一声喘气，他的体力，飞快的向外流逝，只是一两秒钟，虎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冰凉。
那是鲜血流逝过多的征兆。
灰岩慢吞吞的将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虎头的脖子，另一手骨刺在虎头后心来回的转动。
当森森骨茬与虎头的骨骼相互摩擦时，甚至于，虎头都能感觉到有打自己体内，传出来的那令人牙战魂惊的声音来。
灰岩把脑袋凑近了虎头，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轻轻道：“本来呢，我还想让你多活几天，可是你自己非要犯贱，好好的非要带着大家一块反抗我，还想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是杀了你了。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啪一声，虎头绝望的抓住了灰岩的手臂，张口想要说话却来不及说，又是让灰岩拔出骨刺来连捅了好几下。
噗噗声响，虎头已经失去了生机，尸体软绵绵的躺在了灰岩的腿上，背靠着灰岩的膝盖，如一滩烂泥那般。
伸手在虎头鼻子下探了探鼻息，灰岩将虎头尸体连带着骨刺放下，双手拍了拍，然后在衣服上面抹干净了属于虎头的鲜血。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都非常的缓慢，没有一丝一毫急躁的样子。
就好像，他杀的不是天岭山脉的一个族长，而是一头无干紧要的猎物似的。
虎头也没有想到，自己几乎作为天岭山脉战力的顶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灰岩杀了虎头，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众族长。
这些人中，除了枫林之外，剩下的十六个族长有一个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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