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力量规则的交锋中，他败给了古佛皇。
“不愧是一族皇者，实力果然够强！”秦书剑擦拭掉嘴角的鲜血，眼中战意升腾。
“收获如何？”
戮神刀看到这里，不由出言问道。
闻言。
秦书剑恢复了下心神，淡笑道：“收获还不错，我感觉现在对于规则的把握，已经比以前强大了许多，纵然是呼唤出领域，也足够了。”
说到这里。
秦书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领域！
那是大能的标志。
他一直苦心压制境界，可不是现在就要突破的。
秦书剑顿时看了一下属性面板。
所幸的是。
境界一栏仍然是天人五重。
看到这。
他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看来要突破境界，除了对于规则领悟达到一定程度还不够，也许功法本身也得到一定境界，我现在归元祖典没有修炼到通神篇第六重，所以才没有突破到天人六重。
要这么说的话，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秦书剑心中涌现出一些想法。
紧接着。
他看向戮神刀，问道：“前辈，对于天人修士来说，是如何的评定自己的境界，是根据功法来界定，还是根据规则的领悟来界定。
亦或者说，两者皆有？”
听到这个问题。
戮神刀没有立刻回答，好像也在思索怎么开口合适一点。
许久过后。
他才开口说道：“你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件事情你需要提前一步了解，那就是什么是功法，什么是境界，其实天地衍化的时候，是没有所谓的功法，也没有所谓的境界划分。
古老的修士，都是凭借本能呼吸吐纳天地灵气，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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