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的头颅流出一滩粘稠的液体，有红的，有白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方羽微微皱眉，蹲下身子，在狙击手的衣服上摸了摸，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刚才来的路上，他留意了四周的情况，得知这名狙击手今晚应该是单独行动，没有同伙。
那么，这名狙击手是谁派来的？
在江海市，方羽没有太多的仇家。
唯一的可能，就是杨家。
“杨家……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方羽眼神冷然，自语道。
……
杨家。
杨音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慵懒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往常这个时间点，她已经休息了。
但今晚，她知道将会有好事发生，为了庆祝这个时刻，她决定破例晚睡一次。
大门响起一阵脚步声，杨旭走进客厅，见到杨音竹坐在沙发上喝香槟，惊讶道：“姐，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觉？”
“我在等待一个消息。”杨音竹扬起微笑，说道。
随即，她注意到杨旭左脸红肿的掌印，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杨旭摸着脸颊，还有点疼。
方羽那一巴掌，力度真不小。
换做是往常，被人当众扇一巴掌，杨旭一定得冲上去与对方拼命。
但今晚为了让方羽和唐小柔决裂，他没有这么做。
不过，那不代表杨旭会忘了这一巴掌。
他一定要报仇！
方羽没有了唐小柔这个靠山，就只是一名没父没母的孤儿。
要对付他，有一千种方法！
“是谁干的？”杨音竹见杨旭脸色阴沉，再次开口问道。
“姐，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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