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说过的话吧？”洛锦轩目视着前方，重复着，“错一个，扣一千。”
沐小婉依旧点头：“我知道，所以我都背下来了。”
她一共就5000的月薪，这要是背不出来错了几个，恐怕这个月就得饿死了。
洛锦轩并没有接她的话，于是，车厢了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这对沐小婉来说，似乎更尴尬了。
就好像他很讨厌她，是逼不得已才带着她一起的，放心不下，才会再三确认。
自认为识相的沐小婉转头看着窗外，为了不惹恼总裁大人，她还是选择沉默的好。
就在她以为话题结束，车厢里会一直沉寂到目的地的时候，洛锦轩突然开了口。
“打开相册，里面的人，一个一个给我认！”
说着，扔给她一个手机。
就在刚才等红灯的时候，洛锦轩从储物箱里拿出了手机，还解了锁。
沐小婉愣了半秒，这才拿起手机，打开了相册。
相册里，是一个个的单人大头照。
沐小婉认出来了，就是客户资料上的那些人，只不过，顺序已经被打乱了。
她还以为他不会抽查呢，没想到是用这么奇葩的方式。
见边上的女人没有开口的意思，似乎是在发呆，洛锦轩沉声道：“认啊！”
沐小婉心一惊，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不过是认客户而已，至于这么凶么？
沐小婉撇撇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才开始认：“欧氏国际总裁，欧…”
一直认了二十几个，都没有问题，到第二十五个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这个人，看着非常脸熟，也很有特点，肯定是昨天背过了，可偏偏，她叫不出名字。
沐小婉使劲回想，可就是什么都想不起来，非常懊恼。
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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