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起来。
元鸯鸯继续说道：“白纸苍生顾宇没有死……他没有被我们杀死！”
易小川手中的茶杯立即衰落在地上，砰地一声碎裂，温热的水打在易小川的裤脚。
易小川浑然不觉，久久不能言语。
“没死？怎么可能没有死？明明被除掉了啊。”易小川惊愕地说道。
他分明记得白纸苍生顾宇被直接了结了，难道记忆出现错乱了？
元鸯鸯知道易小川很疑惑，她起初比易小川还要疑惑，但这是事实。
她很直接地说道：“本来是死了的，只是因为某个原因并没有轻易死去。”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已经没有任何生气的小纸人，纸人飘落到桌上，如同一个逝去灵魂的肉身颓然。
“……”
易小川直接跳了起来，小纸人还在，那也就意味着整个村镇几万人还有数十位涛山宗弟子都没有从小纸人的状态恢复过来。
顾宇死了，小纸人便会解除秘法恢复过来，只是现在小纸人并没有解除。
顾宇没死！
易小川瞪大了眼睛，用一种令人恐惧胆寒的眼神瞪着那张小纸人。
他近乎崩溃地说道：“没死……没死！”
元鸯鸯知道易小川所想，直接了当地说道：“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或许你的那些弟子们还活着，但是那些村镇的百姓已经死了。”
她说话很了当，也不管易小川现在怎么想，只是继续说道：
“我思来想去，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直到这几天我才想明白原因。”
“白纸苍生顾宇肯定活着，他的尸身可能是没了，但他还有那白纸面首，他的意识转移到了白纸面首的身上！”
“我们并没有杀死白纸面首，顾宇也就还活着，而且正在南下到处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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